同性戀自述:同志感情就像是罐頭

2007-10-27 作者:未知 来源: 星島環球網 点击查看评论

跟真心喜歡的女孩做愛很不自然,但喜歡的男生會讓我不由自主地衝動--汪琨這樣描述自己的情感。

  汪琨從記事時起,他便很少見到父親——由於在外地工作,父親每年只回來一兩次。汪琨說伴隨著他童年記憶的是五個女人——媽媽和四個姐姐。

  汪琨小時候就喜歡和漂亮的男孩子在一起玩。他說:“家裏都是女的,缺少男性形象的存在。有很多事情我覺得不應該讓媽媽和姐姐去做,又找不到可以幫我的男人。可能心裏一直這樣想,所以,從小時候起,我就有種強烈的願望,就是要找個男的依靠。”

同性戀是一個很大的群體

  汪琨是在上高中時知道自己這樣的叫做“同性戀”的,但因為面臨高考,“平常也不敢多想,對哪個男同學有了好感也只能暗戀,把自己隱藏得很深。”

  而輕鬆的大學生活,給了汪琨“機會”。他回憶說:“在成都大學時,我和下鋪那個姓王的傢夥都喜歡曠課睡覺。有一天早上,我倆都沒去上課,就躺在床上聊了起來。他突然要上來和我睡在一起。我說我是光著身子睡的,他也不說什麼,就鑽進我的被窩了……其實在那之前,我就感覺出來他也是Gay。”

  汪琨在大學裏漸漸意識到,同性戀是很大的一個人群,他們宿捨得八個人裏就有三個是。

  在講到對異性的感覺時,汪琨說,他在大學二年級時和一個女孩好過。“我當時在外面租了房子,她在那兒呆過一晚……事後我真真切切地意識到,儘管我當時是真心喜歡她的,但做那種事時,卻發現跟異性很不自然。我不是本能地作出一些反應,而是意識在告訴自己該怎麼做——那種感覺跟和喜歡的男生在一起時是不一樣的,後者會讓我不由自主地衝動。後來我們就散了。”

愛上一個男人的痛

    汪琨第一次碰到真心喜歡的人是大三的時候,“那時我常去學校門口看錄影。錄影廳老闆是個年輕人,老是對著我笑。我從他眼神裏看出來,我們是同一類人。有一天晚上,汪琨去看通宵錄影,最後一排就我一個人。我們吻了對方,感覺特別好。他比我大六歲,那年,我二十歲。”

   那晚過後,汪琨意識到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那個開錄影廳的小夥子。他很興奮,因為以前從沒嘗試過這麼美妙的感覺;但是他又很矛盾和害怕,因為他真的愛上了一個男人。汪琨說那段時間很痛苦,在大學接下來的日子裏,他一直都沒去過那個錄影廳。

  大學畢業後,汪琨回到家鄉工作,但他還是常常想著那個比他大六歲的人。那天,汪琨回到母校的校門口,那個錄影廳居然還在,那個男人也在那兒!但那個男人卻告訴汪琨已經不記得了他了……

  “第二天,我趕了第一班汽車離開了成都。從我懂事起我就沒怎麼哭過,但那天,聽著車裏放的張宇的《用心良苦》,我哭了一路。就是從那天以後,我知道了為什麼有人聽歌會哭……”汪琨回憶說。

同志之間的感情都比較浮躁

    網路帶來的改變是巨大的,對於同性戀交友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關鍵的。但是,通過網路認識了很多同志能夠留下感情的卻很少。汪琨說:“現在大家也都是這樣。比如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,大學剛畢業的男孩,後來約好了見面。一見面,就看到他往一個小本子上記著什麼,嘴裏還念叨著‘今兒又見了一個’。我把本子要過來翻了翻,看到上面已經記了十幾個他見過的同性戀網友,其中還很仔細地按身材、長相、甚至是否使用安全套來排了個次序。你覺得可笑吧,我也覺得可笑,大家的感情都比較浮躁,好像是有著保質期的罐頭一樣,過期作廢。”

  “當然這是有原因的。”汪琨分析道:“同性戀之間的感情不穩定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它不能公開、不能結婚。比如說,我跟一個女孩子談戀愛了,我們可以很坦然地向社會公開,會順利地得到家長和親友們的認可。這種認可,會給自己帶來一種無形的社會責任。即使又有一個你喜歡的女孩子進入你的生活,責任和道德也會約束你——因為社會承認的是你的前一段感情,那樣分手會有很多的顧慮。而同性戀們之間的感情交流只能是私底下的,相識和交往,都得不到社會的認可,沒有法律和責任來約束自己。所以關係就會變得非常脆弱,唯一能夠維繫雙方關係就是感情本身,一旦感情稍微有了點改變,或者雙方有點看不順眼了,那就會立刻分開,再去找新歡。同性戀之間交往混亂,很難做到比較專一。就是因為它得不到社會承認,沒有約束,更多的是很隨意地僅憑情感用事。我想如果把異性戀放到這種相同的境地裏來,分手頻率也一定會同樣的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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